家女婿的身份,名分上有些名不正言不顺,所以这次我就不去了,这是在我的意料之中,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荻娜居然也不去,这事其实细品起来不难理解,两人毕竟处于协议离婚阶段,离了婚就是外人甚至可能是对手,此时当然不可能再为外人做嫁衣回过头来威胁到自己的女儿。
这个局面对我来说却成了一个天赐良机,我有整整五天的时间去寻求答桉,梦芸走后的第二天,我就翘着二郎腿坐在了荻娜的办公室裡。
你现在在我面前越来越没规矩了,是不是不把我这姐姐放在眼裡了?
荻娜说着责备的话,脸上却是女孩娇嗔般的神情,眼角甚至带着一抹春意。
姐姐是放心裡的,眼裡怎么放得下?
我笑容可掬地回答道。
死样。
她抛了个媚眼给我道:是不是梦芸不在,就找我这丈母娘来换口味了?
你这一会儿姐姐,一会儿丈母娘的,角色转变之快让我无所适从啊!
我的表情变得戏谑起来。
咯咯咯,荻娜发出一串她标志性娇笑声,很俏皮也很少女的那种笑声,非常好听,我们俩相处时,我有事没事就逗她笑只为听她的笑声。
笑完之后她眼神直直的盯着我,眼裡是遮掩不住的欲火道:我忍了几个月了,今晚去我那儿吧!
她咬着唇轻声说道。
去干吗?
我装傻充愣。
嗯。
她轻轻应了一声。
我愣了一下,但是随即就反应过来,只能摇摇头道:姐姐你越来越不正经了。
要不要叫上梦瑶?
她语带暧昧地问道。
提起梦瑶,我想起了那天被当猴耍的屈辱,但是在我刻意的表情管理之下,我并没有露出破绽
。
我摇了摇头道:算了,该忘记的就忘记吧!也别刻意去想起来,再说又大一岁了,不年轻了,应付你一个就够了。
听我这么说,荻娜反而收起了轻浮的表情,换上一脸欣慰,似乎瞬间从性感撩人的炮友又变成了可敬可亲的小姐姐道:你能这么想